千里捎酒
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我在距青岛数千里之外的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工作,结婚安家在祖籍青岛。这样,两地生活的我每年都要出差或探亲回青岛。
那时,商品短缺,流通不畅,因此单位里每当有人去外地,特别是去大城市,同事们都纷纷相托捎带些在当地买不到的东西。其中有一位同事,祖籍也是山东,早年在青岛生活过,每逢得知我要回青岛,便托我给他捎栈桥白干。一次我问他:呼伦贝尔既有当地的酒,又有四川、贵州的名酒,你为什么偏偏要捎栈桥白干呢?他说,我早年在青岛时常常就着蛤蜊、花生米喝栈桥白干,感觉很美,渐渐地就对栈桥白干难以割舍了。虽然已离开青岛多年,但时常想起栈桥白干那特有的甘醇、爽口,总觉得喝别的酒不如喝栈桥白干过瘾。知道了个中因由,我也就更乐此不疲地给他捎了。
给他捎的酒,他常约同事们一起喝。其他同事尝到好喝,便也让我捎,这样有时回趟青岛要捎个十瓶八瓶的。虽然远路无轻载,但想到能让同事们喝上家乡的这么受人青睐的好酒,我自豪之余也不在乎路上辛苦了,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。
一次,我又给这位老乡捎了两瓶栈桥白干,上班到办公室给了他。他接后欣喜不已,一再感谢。可是就在这天傍晚我下班回家路过一座大桥时,突然发现前面一辆快速下桥的自行车上“砰”地掉下一个手提包,骑车者慌忙地停下车、跑回来捡这个包。我行至跟前,看出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这位老乡,他包里装的恰恰是我捎的栈桥白干!两个酒瓶全碎了,酒淌了一地,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醇香味。他见已无法挽回,心疼的直摇头叹息。
看到这个情景,我也非常惋惜。要知道,这酒是我从青岛买后打包,先乘火车到烟台,后坐船到大连,然后又转乘火车到哈尔滨、呼伦贝尔,这样辗转数千里背过去的啊!但是看着他那懊悔样,我还是安慰他:不要紧,下次再给你捎。他这才依依不舍、闷闷不乐地离去。
此后,我又给他捎过。然而不久,我调到了青岛,再没回去过,也就结束了给那里的同事们捎酒的“使命”。虽然不捎酒了,但我跟他们还有个约定,那就是在他们来青岛看望我时,我要拿栈桥白干,或者她的升级换代产品——栈桥醇、齐鲁春等款待他们。
自古以来,即墨就是一块宝地。它南依崂山,得山泉之水,成墨水之河,清澈甘甜;东丘西平,土地肥沃,盛产小麦和黍米,人们生活殷实,市井买卖兴隆,尤以黍米加“神曲”(一种用小麦踏成的酒曲)添崂山泉水酿造的老酒而闻名。
相传早在几千年前,即墨城里酿酒就极为兴盛,几乎是家家酿老酒,户户飘醇香。慢慢形成了一批后院酿酒前门卖酒的老酒馆。沿墨水河排成一片,两岸酒旗招展,馆内酒香诱人,四邻八乡和外地游客,都愿到此饮酒会友,洽谈生意,好一派繁荣昌盛景象。有诗为证:
即墨酒酒坛
即墨醪酒琥珀浆,金樽盛来沾嘴香。 玉臂揍爵醉人意,醇厚盛名传四方。
话说在这些老酒馆,酿酒工艺独特,据说专司酿酒的大公有祖传秘方,酿出的老酒红褐晶莹,焦香馥郁,醇厚盈盅,后味深长,使人闻之神迷心醉,饮之留恋忘返,生意特别兴隆。不仅白天门庭若市,就是晚上也是座无虚席,不到下半夜别想关门。就在这酒馆里,曾发生过这样一桩离奇怪事。
一天傍晚掌灯时分,酒馆闯进一位彪形大汉,一身武将打扮,只见他,身似铁塔,一落座压得板凳吱吱响,声如洪钟,“店家,快拿酒来,馋刹我也! ”惹得众酒客皆侧目相看。店家不敢怠慢,急忙上前招呼:“客官,您要多少酒”,大汉道:“不要问多少,只管快快烫来”。这喝老酒有个讲究,要将老酒倒入酒壶内,放在火炉上烫热,用大碗喝才痛快。店家端上三大碗热气腾腾的老酒,顿时醇香四溢,扑鼻而来。再看那大汉,两眼盯着酒碗,也不管烫不烫,端起来就喝,一口气把三大碗喝个精光,连叫“好酒!好酒!快快端来。”店家又端上三大碗,大汉又是一口一碗,就这样,连喝十二大碗,只见大汉头冒热气,手拍肚皮,打着酒嗝,大喊“痛快,真痛快!”起身就走。店家急忙向前赔笑:“客官,您还没付酒钱呢?”大汉头也不回,边走边说:“先赊一赊吧。”扬长而去。
从那以后,每到掌灯时分,大汉必会赶来,一喝就是十几碗,不醉不走,且总是佘帐。
一晃一月有余,店家心想,也不知此人家住何方,姓甚名谁,只喝酒不付钱,这算怎么一回事呢?再来时,定要问个明白,叫他清账。不久又到掌灯时分,那大汉果然急忙窜火地闯进门来,落座就嚷着“快烫酒来”。店家也不烫酒,向前问道:“客官,也不知您的尊姓大名,府居何地,我是小本生意,您先清一下账吧”。那大汉道:“我姓石,就住在附近,主人家姓蓝,有的是钱,不会赖账的,今晚就再赊一次吧”。店家道:“您家既在附近,我们怎么不认识?还是回家拿钱来再喝吧”。说完伺候别的酒客去了。大汉见店家不给端酒,顿时急的满脸通红,起身迈步,蹿到火炉旁,提起酒壶就往口里倒,刹时烫得嗷嗷直叫。店家见状,急忙招呼伙计上前阻拦,那大汉只顾喝酒,便用一只袖子遮挡。你道这袖有多厉害,碰人人伤,挨桌桌碎,没有人能近得他身,直看得酒客个个目瞪口呆。正在后边作坊翻搅黍糜的酒大公听到前边嚷嚷,提起糜铲前来助阵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照准大汉就是一铲,正好劈在大汉脑门上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眼见火花四溅,
大汉“哎呀”一声,扔下酒壶就跑。店家率众伙计紧追不舍,怎奈那大汉窜得飞快,正好天又下雨,漆黑一片,那大汉一晃不见了,众伙计只好回馆.第二天天一亮,店家打开店门一看,湿地上留有一趟深深的大脚印,朝北而去,心想,除了那高大汉子外,谁能有这样的大脚呢?这肯定是那大汉的脚印了,便叫来几个伙计,跟踪寻去,直追到七八里外的蓝家茔前,脚印不见了。这蓝家茔是即墨有名的官宦人家蓝田家的祖坟,有二三十亩地之大,茔内松柏参天,墓碑林立,茔前墓道两旁立有文官武将四对石人,甚是壮观。伙计们向前扶摸观看石人,只见一武将前额有一裂痕,连碴也是新的,再闻其身,还真有股酒味,与大兴酒馆的酒香无异。众人甚是惊奇?难道来酒馆喝酒的大汉,就是这位石武将吗?
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在当地传遍,大人小孩都知道,即墨酒馆酿的老酒,能把活人馋醉,石人喝活,真好酒也!
前几年乔迁新居,搬家的忙乱中,把收藏了二十几年的一个“栈桥白干”的酒瓶丢失了,这给我一次珍贵的记忆,留下了遗憾。
一九七七年冬天,我参加了恢复的高考,并金榜题名,亲朋好友相继贺别、饯行。这其中,我小时的玩伴,后来的书友丁子给我的送别酒宴,犹让我铭怀。丁子幼年丧父,母亲多病理家,兄妹三人,当时只有他这个长兄在国棉二厂干保全工,每月工资微薄,仅有四十几元 ,他家中生活的拮据,囊中的羞涩,可想而知。
他请我那天,已进了腊月,深冬的初夜,寒风凛冽,昏黄的路灯,述说着一种莫名的凄凉。我俩家都住在小港海关后的邱县路南头,现拆成一片废墟,他下班后,约我到了冠县路南端拐角处的那个小饭店,小港拆迁前叫“海港饭店”。他要了一瓶“栈桥白干”,点了两个菜,一盘猪头肉,一盘炸花生米。这“丰盛”的宴费,我记得不到两元钱,但对他已是严重的透支,后来得知,为了这顿盛餐费,他罄尽了囊中孔方,又到中山路中国电影院马路对过的收售古旧书籍的书店,卖了几本旧书,才凑够。
因家里都太贫穷,我俩平日都几乎与酒绝缘,“栈桥白干”虽是平民喝得起的佳酿,虽是平民聚餐请客所钟爱的首选,但对我俩仍是一种奢侈。我长得就弱小,端着白色的小酒盅,望着他由于营养不良比我还黄瘦的脸颊,心中几度酸楚。对酌中,他吟了一首《古诗·旧题苏子卿》:“我有一樽酒,欲以赠远人,愿子留斟酌,叙此平生亲。”他边吟边紧握栈桥白干的酒瓶,给我斟酒,这一幕让我感动至深,这一幕中让我对栈桥白干油然生了一种感激之情。这樽奢侈的“栈桥白干”平民酒,成全了我俩在离别之际叙“平生”亲情的机会,没有这平民酒,恐怕就没有了这次有酒有诗的奢侈机会了。
那天的酒,他主张只喝一半,另一半让我带到了我考入的学校——枣庄师专,我断断续续把酒喝完后,“栈桥白干”的酒瓶,一直保留着,它常常让我重温那个对酌话别的冬夜,现在不慎丢失了,很遗憾,但在我的记忆里永不会丢失。
1977年,我在海军驻胶南古镇口的一个连队当军械员兼文书,也就是连部班的班长。
12月份的一天,退伍老兵正在打点行装,做明天启程返乡的准备,全连沉浸在一片与老兵依依惜别的气氛中。清晨,张连长一进连部,就悄悄把我叫到里间屋,小声说:“文书,昨晚小赵到我家里送了一瓶栈桥白干,酒我就喝了,你代我把这钱给他。我直接给他不好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从兜里掏出三块钱塞给我。我边推边说:“连长,就一瓶酒也是小赵退伍前的一点心意,这让他多不好意思?”“怎么退是你的事,反正必须退。小赵家里穷不拉几,眼看开春了,这些钱也能买几斤粮食。要保密啊!”说完,连长一甩手走了。
小赵是连部的缝补、理发员。他1974年底入伍,老家在泰安山区。那时候生产队连地瓜干也不够吃的,加上家里没劳动力,生活就更难了。我们连是工程部队,有一百五六十号人,整天给混凝土打交道,衣服磨损快。小赵放下理发剪刀就是缝纫机,服务热情,全连都很喜见他,称他“大师傅”。入伍当年,他就入了团,但因没上过几年学,又像个闷葫芦,到退伍也没能提升骨干、加入党组织。
我拿着钱,像捧着一块热芋头,掂量着怎么完成连长交办的任务,又不让小赵临走心里结疙瘩。良久,我把钱放在办公桌显眼的地方,瞅个没人的当间,把小赵叫到我办公室,插上门,请他坐下后说:“小赵,这段时间咱也没少扯,回家前还有什么事没有?”
“没有没有,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“你昨晚去连长家了?”小赵像被人揭穿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,脸腾地红了。他嗫嚅半天说:“文书,听说退伍命令来了我就去了,谁也没告诉。一瓶栈桥白干,就两块多钱。”原来,在小赵刚入伍时,连里理发、缝补员缺位,连长了解到新兵小赵有理发基础,就把他调到连部。几年来,小赵理发技术越来越精,缝纫技术也大有长进。与连首长工作生活天天在一起,经常在服务中接触全连官兵,他感到学到了在老家十几年也没学到的知识技术,结交了像父母一样的首长、像兄弟一般的战友。有这样的当兵经历,进步不算大自己也心满意足了。前几天,连长让我带着小赵到他家里吃饭,专门为小赵送行,事先还特意交待“只准带嘴去”。心存感激而又不善言辞的小赵,总寻思临走前一定要报答报答连长。我刚要说连长的意思,小赵瞅了瞅桌子上的钱,呼地一下子站起来说:“我钱少,但我长大了,明天就回家了,给连长就留这点念想也不行?”我拿过钱也站起来说:“行,怎么不行?你的心意连长收下了,连长的心意你也得收下。他希望你回家好好干,多想着部队。”小赵的脸连急加羞像个紫茄子,推让了几次,还是无奈地把钱收下了。第二天,小赵抱着连长和我大哭了一场,登上了返乡的列车。
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,没几天又到“八一”了。听战友说,小赵退伍后日子过得不错,现在与早已转业的老连长还有联系。虽然我也离开军营数年,但普通官兵那一瓶栈桥白干的小事,却像发生在昨天:它是那么温馨纯真,那么甘洌醇厚,那么令人迄今仍回味悠长。
对于老青岛喝酒的人来说,“栈桥白干”有过太多的情结。记得1964年,我在一个学校当教师,那是一个秋天的黄昏,北风刮着漫天的树叶,搅得天昏地暗的。刚刚发了工资,我对同事小黄说:“黄,今天很冷,放了学,咱们去打打牙祭吧?”小黄说他正有此意。
那天,我们到了劈柴院,要了两个小菜,一个豆腐沙锅,又要了几两散装栈桥白干,就喝起来。要知道,我从来没喝过白酒,第一次喝白酒,那感觉是不一样的,只感到一口白酒下肚,辣嚎嚎的,浑身热呼呼的,一股清香从鼻孔冒出来,使你飘飘欲仙。我说:“黄,好酒啊!”黄说:“你还不知道,这酒去年被山东省评为地方名酒哪。”“怪不得好喝哩!”我一边喝一边赞叹。那晚我俩喝得醉醺醺的,不知怎么回了家。 那是我第一次喝“栈桥白干”。
打那以后,我对“栈桥白干”情有独钟,且一发而不可收。但,那时工资低,喝不起瓶装栈桥白干,我就托人到医院弄个葡萄糖瓶子,打散装白干,散白干也就7毛多钱1斤,打半斤白干,喝一个礼拜,挺划算的。要知道,那时1瓶栈桥白干1块1毛5分钱,对我们这低工资的职工来说,那是奢侈品。
记得有一年过春节,我买了一瓶栈桥白干,那绿白玻璃瓶子、图案清晰、淡蓝色“栈桥”商标,十分惹人注目。正月里,我请了几个朋友到家喝酒,我拿出一瓶栈桥白干,朋友张师傅拿在手里抚摸半天,用手摇了摇,把酒瓶倒过来,瓶里酒花翻腾。张师傅两眼注视着瓶里的酒花,啧啧称道:“好酒,好酒!”我好奇地问:“你这是怎么说?”他解释说:“酒花越多,站的时间越久,酒就越好。”我豁然明白,原来如此。
上个世纪70年代,我女儿6岁那年。有一天傍晚,下班后,我感到有点累,就给了女儿2毛钱,叫她拿着酒瓶子到楼下小铺里打2两栈桥白酒。女儿去了好久,哭哭啼啼地空着手回来了。我问怎么了。她说,打上酒,上楼梯时磕倒了,把酒瓶子砸了。我一听,火“噌”地蹿到头顶,但看到女儿那可怜样子,举起的手又放下了,说:“孩子,我不疼那瓶子,我疼那酒啊!”自此,我再也不用女儿去打酒了。
改革开放之后,物质越来越丰富,各种白酒纷至沓来,但对老青岛人来说,对栈桥白干那份情、那份爱是割舍不断的,将永久记在心里。
1977年,我在海军驻胶南古镇口的一个连队当军械员兼文书,也就是连部班的班长。
12月份的一天,退伍老兵正在打点行装,做明天启程返乡的准备,全连沉浸在一片与老兵依依惜别的气氛中。清晨,张连长一进连部,就悄悄把我叫到里间屋,小声说:“文书,昨晚小赵到我家里送了一瓶栈桥白干,酒我就喝了,你代我把这钱给他。我直接给他不好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从兜里掏出三块钱塞给我。我边推边说:“连长,就一瓶酒也是小赵退伍前的一点心意,这让他多不好意思?”“怎么退是你的事,反正必须退。小赵家里穷不拉几,眼看开春了,这些钱也能买几斤粮食。要保密啊!”说完,连长一甩手走了。
小赵是连部的缝补、理发员。他1974年底入伍,老家在泰安山区。那时候生产队连地瓜干也不够吃的,加上家里没劳动力,生活就更难了。我们连是工程部队,有一百五六十号人,整天给混凝土打交道,衣服磨损快。小赵放下理发剪刀就是缝纫机,服务热情,全连都很喜见他,称他“大师傅”。入伍当年,他就入了团,但因没上过几年学,又像个闷葫芦,到退伍也没能提升骨干、加入党组织。
我拿着钱,像捧着一块热芋头,掂量着怎么完成连长交办的任务,又不让小赵临走心里结疙瘩。良久,我把钱放在办公桌显眼的地方,瞅个没人的当间,把小赵叫到我办公室,插上门,请他坐下后说:“小赵,这段时间咱也没少扯,回家前还有什么事没有?”
“没有没有,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“你昨晚去连长家了?”小赵像被人揭穿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,脸腾地红了。他嗫嚅半天说:“文书,听说退伍命令来了我就去了,谁也没告诉。一瓶栈桥白干,就两块多钱。”原来,在小赵刚入伍时,连里理发、缝补员缺位,连长了解到新兵小赵有理发基础,就把他调到连部。几年来,小赵理发技术越来越精,缝纫技术也大有长进。与连首长工作生活天天在一起,经常在服务中接触全连官兵,他感到学到了在老家十几年也没学到的知识技术,结交了像父母一样的首长、像兄弟一般的战友。有这样的当兵经历,进步不算大自己也心满意足了。前几天,连长让我带着小赵到他家里吃饭,专门为小赵送行,事先还特意交待“只准带嘴去”。心存感激而又不善言辞的小赵,总寻思临走前一定要报答报答连长。我刚要说连长的意思,小赵瞅了瞅桌子上的钱,呼地一下子站起来说:“我钱少,但我长大了,明天就回家了,给连长就留这点念想也不行?”我拿过钱也站起来说:“行,怎么不行?你的心意连长收下了,连长的心意你也得收下。他希望你回家好好干,多想着部队。”小赵的脸连急加羞像个紫茄子,推让了几次,还是无奈地把钱收下了。第二天,小赵抱着连长和我大哭了一场,登上了返乡的列车。
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,没几天又到“八一”了。听战友说,小赵退伍后日子过得不错,现在与早已转业的老连长还有联系。虽然我也离开军营数年,但普通官兵那一瓶栈桥白干的小事,却像发生在昨天:它是那么温馨纯真,那么甘洌醇厚,那么令人迄今仍回味悠长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我在距青岛数千里之外的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工作,结婚安家在祖籍青岛。这样,两地生活的我每年都要出差或探亲回青岛。
那时,商品短缺,流通不畅,因此单位里每当有人去外地,特别是去大城市,同事们都纷纷相托捎带些在当地买不到的东西。其中有一位同事,祖籍也是山东,早年在青岛生活过,每逢得知我要回青岛,便托我给他捎栈桥白干。一次我问他:呼伦贝尔既有当地的酒,又有四川、贵州的名酒,你为什么偏偏要捎栈桥白干呢?他说,我早年在青岛时常常就着蛤蜊、花生米喝栈桥白干,感觉很美,渐渐地就对栈桥白干难以割舍了。虽然已离开青岛多年,但时常想起栈桥白干那特有的甘醇、爽口,总觉得喝别的酒不如喝栈桥白干过瘾。知道了个中因由,我也就更乐此不疲地给他捎了。
给他捎的酒,他常约同事们一起喝。其他同事尝到好喝,便也让我捎,这样有时回趟青岛要捎个十瓶八瓶的。虽然远路无轻载,但想到能让同事们喝上家乡的这么受人青睐的好酒,我自豪之余也不在乎路上辛苦了,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。
一次,我又给这位老乡捎了两瓶栈桥白干,上班到办公室给了他。他接后欣喜不已,一再感谢。可是就在这天傍晚我下班回家路过一座大桥时,突然发现前面一辆快速下桥的自行车上“砰”地掉下一个手提包,骑车者慌忙地停下车、跑回来捡这个包。我行至跟前,看出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这位老乡,他包里装的恰恰是我捎的栈桥白干!两个酒瓶全碎了,酒淌了一地,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醇香味。他见已无法挽回,心疼的直摇头叹息。
看到这个情景,我也非常惋惜。要知道,这酒是我从青岛买后打包,先乘火车到烟台,后坐船到大连,然后又转乘火车到哈尔滨、呼伦贝尔,这样辗转数千里背过去的啊!但是看着他那懊悔样,我还是安慰他:不要紧,下次再给你捎。他这才依依不舍、闷闷不乐地离去。
此后,我又给他捎过。然而不久,我调到了青岛,再没回去过,也就结束了给那里的同事们捎酒的“使命”。虽然不捎酒了,但我跟他们还有个约定,那就是在他们来青岛看望我时,我要拿栈桥白干,或者她的升级换代产品——栈桥醇、齐鲁春等款待他们。
即墨盛产老酒,齐鲁是正宗,央视七频道【农广天地】栏目首播【即墨齐鲁老酒酿造工艺】专题。在近30分钟的节目中,记者以山东齐鲁王酒业有限公司“齐鲁”老酒生产车间为背景,用镜头记录了传统即墨老酒酿造精髓- “古遗六法”的工艺流程:原料挑选、浸米、煮米、糊化、发酵、压榨及储存,并邀请鲁学祚等多名企业高管、酿酒专家现场讲解、演示。
数以亿计的观众在领略即墨传统老酒工艺魅力的同时,不少人在发问:即墨以老酒黄酒命名的企业有多家,为什么选择齐鲁王酒业有限公司作为拍摄地?
“如果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算起,齐鲁王酒业应是即墨传统老酒的滥觞。央视选择齐鲁王酒业做采访对象,可谓慧眼识珠,他们找到了即墨传统老酒生产的根。
鲁学祚娓娓道来:1949年,即墨县酒厂成立后,收购了伪县长的老酒坊生产老酒,当时工人仅7名。后来,随着工人增加和产能扩大酒坊升格为生产车间。1980年,即墨县工业结构调整,将老酒生产车间分离出去组建即墨县黄酒厂,即墨县酒厂更名为即墨县白酒厂;再后来,即墨县白酒厂兼并青岛酒精厂,后历经多次易名、改制,直至今天的山东齐鲁王酒业有限公司。
在即墨酒业生产分分和和时,鲁学祚的身份随之“载浮载沉”- 他曾出任即墨黄酒厂副厂长、即墨白酒厂厂长,对两种酒的生产工艺、市场运作了然于胸。
因 为与传统老酒渊源颇深,同时又拥有专业技术人才和传统生产设备,齐鲁王酒业一直没有丢下即墨传统老酒的生产。鲁学祚说,齐鲁王酒业有限公司恪守即墨传统老 酒“古遗六法” 之“黍米必齐、曲蘖必时、水泉必香、陶器必良、火甚必洁、火剂必得”二十四字要义,坚持“纯米酿造”,尤其是探索实践的“绿色黄酒、人文黄酒、科技黄酒、 和谐黄酒”发展思路,为即墨黄酒产业注入了一股清新的气息。
黄酒是地道的自然发酵的产物,是真正的绿色酒。作为黄酒生产者,必须恪守道德和行业底线,平心静气,谈薄名利,做好绿色这篇大文章。鲁学祚说,齐鲁王酒业公司在做到原料绿色、工艺绿色的同时,还将绿色概念延伸至物流、营销、服务等多个环节。
拒 介绍,作为即墨传统老酒生产骨干企业,近年来,齐鲁王酒业公司加大了老酒研发和生产的投入。在科技创新上,“齐鲁”老酒传承北派黄酒“古遗六法”的传统工 艺,保持了传统老酒焦香型的风格。同时,引进“蒸饭法”工艺,结合现代酿酒技术,生产出了“清爽型”黄酒,丰富了北方黄酒的科技内涵和产品种类。
在黄酒生产上,企业投资500万购置成套全自动洗瓶机,投资200万购置全自动黄酒杀菌机,投资30万购置自动塑包机,实现了老酒灌装线从洗瓶到灌装、压盖、杀菌、贴标、塑包等环节全自动化。
鲁学祚能在竞争白热化的酒水市场做到张弛有度,游刃有余,得益于企业多年的技术人才积累。齐鲁王酒业公司创新培训机制,通过激励措施加快人才培养。目前,企业拥有国家级酿酒师3人,省级评酒师2人,全国食品生产许可证审查员2人。 同时,企业还注重高端人才引进,聘请中国酿酒协会专家、四川大学教授吴德贤为技术顾问,于四川大学酿酒研究院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,为新产品研发打下了坚 实基础。近年来,齐鲁王酒业还与部分高校联合共建就业实训基地和人才筹备基地,还和海洋大学合作研发生产“虫草海参酒”及“牡蛎老酒”,与海尔药业研发 “乾源养生酒”,深受高端消费人群青睐。
“在酒类生产行业我已摸爬滚打了30多 年,期间,不少品牌昙花一现,留下了无尽的遗憾和声声叹息。反思他们会发现一个共同特点,就是忽视基础管理,没有稳扎稳打,而是为急于求成不择手段。”鲁 学祚慨言:“这些前车之鉴并不遥远,他们时刻提醒我,在实体企业做品牌,要耐得住寂寞,量力而行,做实做稳,切莫好高骛远,在条件不成熟时盲目扩张。齐鲁 王酒业要做的是:不倒的百年“老字号”。

企业功臣
“学冠中西奠基人,尊为泰斗著等身。科研实践强国粹,修
谢明-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
刘鹏,男,1979年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,毕业于
曾宇,男,1977年出生于江西丰城市,毕业于长沙理工
潘港文,广州市润醇酒业有限公司董事长,1988年出生
牛小维,山西人,陈年老酒收藏界人称“山西乐道牛”,国
周庆伍,男,1973年4月出生,高级工程师、高级酿酒
周新虎,男,1962年8月出生,研究生学历,中国白酒
钟方达,男,1965年10月生,1984年7月参加工
吴建峰,男,1966年7月出生,现任江苏今世缘股份有
樊伟,男,1959年12月出生,硕士研究生学历。现任
郭营新,男,1939年9月出生,中共党员,高级工程师
莫耀清,男,1940年1月出生。1966年毕业于无锡
耿兆林,男,1942年12日出生于北京市,中国共产党
范仲仁,男,汉族,1935年7月出生,湖北人,高级工
范长秀,1964年生于山西忻州市。2000年被选为中
陈靖显,汉族,男,浙江绍兴人,1937年4月出生,大
刘崇明,江西龙南县人,汉族,高级工程师。1943年3
庄守义,男,1935年7月26日出生,大专学历,高级
方志强,男,1967年10月出生,本科学历,工程师,
王琦,1962年9月出生,硕士研究生,教授级高工,中
魏继武,汉族,1956年6月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(甘肃
蔡晓勤,女,1954年8月出生,汉族,高级会计师,党
蔡宏柱,男,汉,1951年10月27日出生,中共党员
缪如焕,男,1945年11月生于河北省承德县;196
廖昶,男,汉族,1966年6月出生,中共党员,清华大
蒋红星,男,1963年1月出生,大学本科,中共党员,
董耀,男,1954年6月出生,大专学历,汉族。董耀笑
程汉川,惠安县人,生于1953年5月,高级经济师。福
喻德鱼,男,1955年10月出生,现任陕西西凤酒股份
招商:17698212272 业务合作:13462399009 QQ群:酒志网会员交流群 酒水代理交流群
酒志网 版权所有: Copyright 2014-2026 备案号:豫ICP备16020934号-2 ICP证:豫B2-20213045
酒志网:汇聚酒厂历史精髓,名酒百科全书,深度致敬酒界功臣,全面展示酒文化长廊。实时追踪国内外酒行业最新动态,
提供专业陈年老酒与名酒收藏估价及回收咨询服务,助力SEO优化,引领酒文化探索新风尚。
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发布假酒.过期酒.劣质酒等产品信息

